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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C/PE如何投出科技獨角獸

        冬逝春來,中國股權投資的開年聚會正式登場。新的一年,面對新形勢、新趨勢,創投行業將面臨哪些挑戰?又將締造怎樣的商業傳奇?
        2021-03-26 09:23 投資界

        “VC投資天然具有一定的模糊屬性,即便是行業專家也很難對技術和產業的發展路徑有特別明確的判斷,所以我們只能追求模糊的正確。”

        冬逝春來,中國股權投資的開年聚會正式登場。新的一年,面對新形勢、新趨勢,創投行業將面臨哪些挑戰?又將締造怎樣的商業傳奇?3月19日,由清科、投資界主辦的“2021投資界百人論壇”在三亞舉行,我們與行業頭部力量一起解讀不一樣的2021,聆聽浪潮新聲。

        會上,鈦信資本董事長、創始合伙人高毅輝,聯創資本創始合伙人、董事長韓宇澤熊貓資本創始合伙人李論,盈峰投資總裁、合伙人李明旭,磐霖資本創始主管合伙人、董事長李宇輝, DCM董事合伙人曾振宇圍繞《沖鴨科技投資!幸福都是奮斗出來的!》進行了圓桌討論,由英諾天使基金創始合伙人李竹主持。

        以下為對話實錄,經投資界(ID:pedaily2012)編輯整理:

        李竹:現在科技創新領域投資變得非常熱門,在 “十四五”規劃里面已經提到了,用舉國之力發展科技創新。大家也都認為2020年是科技創新投資的元年,所以很多機構都開始涉及專門的科技創新基金。

        科技創新已經成為了增長最快的一個方向,這個領域是在國家各種規劃里面都提到的要重點發展一個行業。上一個是在2000年左右,國家把房地產定為了支柱行業。國家現在用同樣的力度提到了科技創新,這是值得我們所有投資人關注的,今天我們非常有幸請到六位嘉賓一塊探討。

        2020年被大家說成是科技的元年,但是由于疫情原因,很多公司受到了影響,同樣也有很多公司尤其科技創業公司發展得非常好,我想聽聽各位在科技創新元年里碰到了什么項目,然后哪些項目能夠向陽而生、發展的比較好?

        曾振宇:我們是專注于TMT領域的早期風險投資基金,歷時25年,目前管理規模在40億美金,投資模式還是以信息技術為出發點,在2B、2C兩端都有展開。在2C端我就不贅述了,在2B和技術端我們長期和較早關注的幾個主要領域有SaaS服務、基礎技術軟件,還有信息技術特別是AI的技術垂直行業應用,以及產業互聯網所帶來的各種技術應用的機會。

        這是投資背景的介紹,下面具體到我去年的項目,去年是非常特別的一年,前面幾個月大家都非常緊張,后面幾個月項目節奏變得很快。總體來說,去年技術領域都非常蓬勃,特別是某些小的細分領域成長非常快,比方說AI、智能駕駛等,它們去年迎來了融資高速增長的機會。

        李宇輝:我是磐霖資本李宇輝,磐霖是專注于生物醫藥和2B這兩個方向的早期科技型投資機構。我們的主題叫“科技創新引領消費升級”,就是通過生命科學及生物技術的方法或手段去實現新藥的研發,以及高端醫療器械的研發去解決未被滿足的臨床需求,這是我們在醫療領域的一個投資邏輯,我們會把投資大部分投到創新藥以及醫療器械進口替代的研發上去。

        另外一個方向則是消費供給端的數字化和智能化改造,這個方面我們主要是投企業級服務和數據智能裝備,一個是軟件邏輯,一個是硬件邏輯,通過Saas或智能硬件抓取數據;數據在經過加工整理之后,可以賦能反哺到行業里面,達到數據化、智能化的目的,這就是我們非常強調的一個產業需求,利用技術化的手段,包括AI還有移動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這樣的一些新的技術手段來有效解決產業里面的痛點問題。

        去年印象最深的一個項目是我自己負責的一個項目,這是一個冷鏈物流的整合平臺,在冷鏈這個領域,不管是食品還是藥,都有一個需求結構化增長及服務標準化整合的問題。這個公司創始人是在行業里面根植多年的一個大咖,如果僅僅基于這樣的一個傳統的整合,這個項目就變成“四通一達”了。可是他希望通過科技手段能把公司發展成了“冷鏈版的滴滴”,我們投了之后,現在很多頭部的美元基金以及產業資本都在追這個公司。

        這個項目高度匹配我們在2B的主題,叫“消費供給端數字化智能化的改造”。這個方向的投資,一方面,我們前幾年投的2B項目現在漲得很快,但這兩年,隨著2B熱以后,我們發現了一個問題,很多頭部基金進來了,使得我們本身抓早期項目變得競爭激烈起來,我們在思考如何進行差異化的競爭,我們思考的維度可能是產業維度,比如還有什么產業需要做數字化智能化改造。

        另外在生物醫藥領域,我們前幾年投的創新藥項目在去年都漲得很快,但在AI制藥這個領域,顯然我們應該很早關注這個AI制藥領域,但我們在三年前非常遺憾地錯過了一個機會,直到去年下半年才開始往這個項目布局,現在這個領域已經非常熱門了。

        李明旭:我們是源于美的但是區別于美的獨立自主的產業性大型投資平臺。我們目前有兩家主板上市公司和一家三板上市公司。今年消費領域我們布局了貝貝熊等母嬰自主品牌,并且收購了原來的嘉德拍賣廣州,同時我們也是易方達、粵民投的并列第一大股東,所以在一二級聯動產業投資方面,我們比較關注以控股為主、參股為輔的投資方式,主要聚焦于產業投資還有一級市場股權投資的平臺。由于后疫情時代放水過程當中,資產價值非常貴,我們短期賺布局的錢還是長期賺業績的錢,這個是每個投資人要思考的,我們作為一個產業投資資本,我們也在自己應用領域的上游做了一個精耕。

        去年,我們對半導體元器件這個板塊進行了孵化,并且追溯到了整個半導體全產業鏈,無論是上游軟件設計,還是光刻機和耗材硅片,以及高低端封裝我們都做了一些布局。

        可能大家在半導體領域的打法是找到頭部項目以及成長點,而我們在去年的投資中找到的亮點,就是自我孵化。剛才聽到了李總說自己也下場打球,作為產業如何下場打球我們有一點心得。

        去年我們孵化了兩個項目,一是白電領域。我們孵化了一家IGBT模組公司,我們控股和參股,充分釋放了團隊活力,目前這家公司已經拿到了廣東大型白電產業訂單,目前在沒有工廠量產的情況下,已經捆綁了中興國際大量上游企業的產能。

        另外一家就是盈合機器人,盈合機器人是我們去年二月自主孵化的公司。創始人來自日本,是發那科原來的CTO。這個項目我們投資五千萬,30%控股,后續二輪一共獲得了八個億的融資,包括熊貓資本也投進來了,現在已經是準獨角獸項目了。

        在一年的高增長后,我們總結出來這兩個項目的異曲同工之妙,就是團隊創始人對行業本身有很深的理解和積累,即使在項目早期也可以閉環找到很多上下游的資源,無論產業端還是代工端,可以憑借整合的基層性技術迅速占領市場,這是我們孵化當中的一個優勢。

        李竹:從產業鏈的角度做投資有很多優勢,剛才提到了的半導體和機器人都是去年投資熱點。

        高毅輝:大家好,我是來自鈦信資本的高毅輝,鈦信資本成立于2015年,至今5年多的時間。我們團隊是從券商轉型而來的,我在中信證券十幾年,和團隊里的幾位同事一起出來,共同創立了鈦信這個平臺。

        鈦信的投資極具券商系的特點,一般都是投后期的項目,目前主要以Pre-IPO為主,每個項目投的金額比重較大,平均一個項目投資兩個多億,最大的一個項目投了6個多億。

        鈦信每年出手次數比較少,平均投兩個企業,是典型的“狙擊手”打法。但每年看過的項目也非常多,一年之內中后期的項目,我們大概要看兩百多個,所以看得多投得少,這是鈦信一個非常顯著的投資特色

        鈦信所投項目主要聚焦龍頭企業,從2016年做股權投資起始,就一直在投各個領域的龍頭企業,我們投的第一個企業奧美醫療,2019年在中小板上市,它是醫用敷料全球排名第一的企業,已經連續12年出口第一。去年疫情原因,奧美醫療從紗布轉向做口罩,業績增長非常大,上半年實現凈利潤7.12億元,同比增長536%。另外,去年在科創板上市的道通科技,是做汽車智能診斷系統的,也是這個領域的龍頭,位列全球第二。

        2020年鈦信投資的科技項目,一個是華大智造,是中國唯一一家、也是全球僅有的三家做高通量基因測序儀的公司;另外一個海光信息是中科院旗下,也是上市公司中科曙光子公司,主要做服務器芯片,也是X86架構的,X86性能在國產行列排名第一,是個非常硬核的科技公司。

        李竹:后期投一定選頭部,不怕貴?

        高毅輝:后期比早期相對會貴一些,基本上市場上的價格比較合理,不過也要看時機,去年下半年到現在,鈦信基本上沒有投項目,這段時間不是投資的好時機,我們出手投資的比較好的項目,海光信息和華大智造都是去年上半年完成的,在相對的合適時機,即便是這些成熟項目,價格也還可以,再者這種項目的安全性也非常高。

        韓宇澤:我是來自聯創資本的韓宇澤,今年聯創資本已走過了21年,目前管理的基金規模超過400億人民幣。聯創資本在國內投了三百多家企業,目前已經上市的91家,今年開春以來過會了四家,我想今年如果形勢好的話能夠突破一百家的總量。

        我們主要聚焦:第一重點是醫療器械和醫療信息,第二是高端制造,第三是新材料,第四是節能環保,這些是我們聚焦的四個方面。

        回顧去年我們重點看的一些項目,我想就每個行業簡單說一個項目。比如說醫療器械,我們去年重點投資了一家做手術的機器人,叫“睿米”手術機器人,這家企業耕耘了20年,臨床實驗做了17年,產品六次迭代,是我們國內第一家拿到CFDA的手術機器人,并榮獲國家科技進步二等獎。其中神經外科的手術機器人可以媲美達芬奇手術機器人,此外,這個企業還開發了口腔種植機器人,這個企業是我們去年重點布局的,企業已實現了新的兩輪融資。

        新材料領域我們去年重點投了一個企業博匯瑞進,它是做創傷手術修復的醫學新材料的。這是唯一能與世界著名的庫克公司競爭的企業,這家企業去年的業績超過我們想象。我們認為在去年能夠實現幾千萬的利潤已經很客觀了,而它實現了數億的利潤。

        高端制造領域是我們的比較優勢,去年重點解決國家卡脖子的工程,我們重點投了電子設備和真空設備,同時在飛機發動機的關鍵零部件領域做了投資,這兩個項目成長非常好,合同訂單大幅度增長。以上是我們聚焦的行業。

        李論:我們還是要投一些確定性的東西,我過往的投資有太多的個人英雄主義,總是希望找一些反共識的錢,后來發現反共識的錢太難賺了,現在更多地追求一些確定的東西。我們去年投了七個項目里面,有四個科技類項目,第一個就是和盈峰投資合作的機器人。我3月2號剛飛深圳,公司3月4號就成立了,第一輪就八個億估值,不到10月份這個公司估值變成了5億美金,最近我們還要投一個C輪,賬面來看前景還是比較好的。

        在技術類上,我們希望可以找到一個確定的場景,它能和產業結合,哪些產業規模過大,這個產業絕對夠落后,這個產業有被科技賦能改造的空間,我們第一想到的中國金融業,中國金融業行業比較落后,科技化程度比較低。市場最大的就是銀行,銀行又是一個封閉市場,中國4900家銀行,4800家銀行不太具備互聯網能力,我們想服務這樣一類公司,找到中國銀行業的TP,就是完全給他們做服務的公司。我們去年下手了一家公司,他們從來沒有融過資,開口就要八億,我們投進去了。去年6月份產品上線,七月份開拓業務,年底賺了七千萬凈利潤,今年1月份已經達到了2個億的凈利潤。

        很多領域我們不太懂,工業品生產制造的升級我們選擇了一個賽道,結果看到了一個廣東基金投資小伙伴,一個女生干成了挖掘機專家,她專門投挖掘機上下游各種產業,挖掘機的零配件,到挖掘機的自動遠程控制等,世界八大挖掘機都她都很熟。

        我們剛剛開始投科技公司,我們選擇了一個確定的場景然后其中不斷的挖掘,還有一個賽道篩選不確定的東西。

        李竹:李論他們特別喜歡深入思考,我也看到他們寫了不少文章,復盤反思錯過的項目或者投的好的項目。確實在去年科技創新興起的熱潮中,生命科技、半導體、機器人領域都取得了非常快的進步。

        其實在前幾年,我們在早期投資時也投了很多半導體公司,大概也投了20來家,它們百分之百拿到了后續融資,有的拿了兩三輪。科技創新處在一個大量資金涌入的狀態,對于整個行業具有非常大的促進作用。

        今天在場的VC、產業資本、PE都有,在不同的階段里面對于科技創新你們的判斷標準是什么?投科技創新領域是投有門檻的還是沒有門檻的,投一些科學家還是投一些其他人?

        李論:我對科技領域沒有那么深的理解,我們通常選擇場景特別確定的,不是技術壁壘特別高,但是和產業結合落地能力特別好的。第二,我們避免一種情況,因為我們未來兩三年的資本情況具有不確定性,每年都有大佬說資本寒冬要來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總歸有一點擔心。我們未來80%會投科技類企業,重要的是,我們會更偏好那些不通過資產負債表做利潤表的企業。

        第三,我們投的科技企業的科技能力實際上可以做支點,和產業結合起來撬動更大市場。總的來說我們對于科技投資比其他機構更加現實一點,我們希望有明確的市場,明確的需求明確的場景和團隊,它們能夠在產業里面和明確的理解跟結合。

        李竹:你們投消費比較好,現在轉到科技賽道來,科技場景也是成為了你們的優勢。

        韓宇澤:我們還是做自己擅長的,我們先關注細分行業然后來做精深研究,細分行業我們會選一些科技型企業,科技型企業里面我們最看中的是核心的知識產權。核心知識產權我們反復查詢,國內外都查。最關鍵的還有一條:真正的領軍人物怎么樣。在技術被我們認可的情況下,科技型企業要想真正成長,還需要觀察整個團隊,除了科技轉化能力,產品能不能真正成功,還要看將來的產品營銷和整個團隊的情況。

        看人還是非常重要的,現在大家都說有研究經驗的年輕科學家是稀有資產,投科技賽道的時候,這樣的機會一定要抓住。

        高毅輝:雖然大家非常想投科技,但是科技并不是那么好投,真正搞懂科技的投資人沒有那么多,我們的策略就是投那些已經相對成熟的公司。另外我們也不會去投一些燒錢燒出來的公司,基本上要求投的公司必須要盈利,即使是一個科技公司也要要求盈利。

        再者,我們希望投的公司有實際的應用場景,去年也看了很多項目,它們技術可能很好,但是實際上落地的時候市場容量極小,或者有時候雖然掌握了技術,但是這個技術必須得依附于其他的應用場景才能使用,這些公司能不能盈利很存疑。

        李竹:高總剛才講到的應用場景特別重要,但是有沒有一個判斷,這個應用場景一年規模多大,你會下手進行投資?

        高毅輝:科技領域其實有的公司整個市場容量幾百億,我們投華大智造,其主要產品基因測序儀,去年市場容量大概四百億人民幣,這個領域壁壘非常高,參與玩家非常少。這種體量的公司,對于我們來講沒有問題,比如芯片全球一年也有上千億,這些都是比較大,且相對確定的。總之,我們會選擇投確定性比較高的項目。

        李竹:我們天使投資一年一百億以上的市場可以了。

        李明旭:剛才三位老師說了三種不同的打法,本身投資就是一個很有門檻,對投資團隊很有要求的領域。科技投資對于投資人而言是全球化的事業,很多海外公司的技術有卡位優勢。首先,科技領域不能閉門造車,自己跟國內的競爭。我們看到這個領域可能率先把國內的標底跟英特爾對標,去投管理芯片的時候要跟儀器對標一下,包括我們對于自動駕駛的時候,對于應用市場端產生的技術,我們也看海外的一些應用場景跟技術的有機結合。

        另外,從技術投資的領域,產品是否有過硬的技術,是否形成壁壘只是基礎門檻,因為科技投資的很多軟件和電子元器件要賣給巨頭而不是C端。以華為為例,華為的芯片供應商可能有數百家,但是哪家具有高成長性,內部人員很少把握到精準的信息。這個要求創始人和投資者賦能資源,充分對接,把市場的信息能夠充分的提煉出來,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第三,時間很重要,大家說資產貴,特別是頭部的一些資產負債表來做利潤的公司,確實是很貴,但是投頭部也有一定的穩定性。回過頭來說99年之前投互聯網的人賺不到錢,過去幾年投VR、3D打印收益比較少,我們看到的上市公司也是鳳毛麟角。我們19年年底投的一家公司也是一個做科技機器人的獨角獸公司,估值一年之內翻了幾倍,我們是A輪投進去,后來紅杉也跟進去了。

        李竹:剛才你舉的例子就是有賦能更多更好的場景,有沒有碰到你們有些跟大的機構競爭,創業者選擇你們的?

        李明旭:也有,特別是近期拿到的一個項目是做存儲芯片的,這個標底大概220家機構競標,最后15家拿到份額,我們的份額也保住了,但是大的頭部遠遠不如我們拿到的那么多,我們無論項目端還是資金端,頭部優勢越來越明顯。我們不僅僅賺認知范圍內的錢,也可以賺到能力范圍內的錢,對于在細分領域如何成為頭部,這是我們下一步應該考慮的問題。

        李宇輝:磐霖覺得科技投資有兩個難點,一是科技怎么樣實現產業化的問題,我們是做投資的,始終聚焦在投資的維度上面,比如醫療投資里的投資是主語,生命科學、生物技術也好就是一個定語,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講,科技投資其實首先就是一個技術,怎么樣產品化、產業化的問題,就是這個技術一定要解決產業里的問題。

        生物醫藥也是特別明顯。事實上你從一個基礎的研究到產品成型再到后面的轉化臨床前的各種研究推進以及臨床研究推進,還有很多工作要做,這個過程里一個最大的難題是,明明覺得從技術方向判斷來說是可以解決產業中間的問題,但是能不能把產品做出來,產品出來以后能不能為市場所需要或者提供某種服務并不確定。或者說這樣的企業,或者這樣的創始人能不能跑出來,真正的從科學家變成一個企業家,這個是我們最糾結的地方,尤其是在做早期投資的時候最糾結的地方。當然,恰恰在做VC或者做天使的時候,最能夠判斷投資人能力的時候就是這一點。

        對于這一點,我們解決的方法就是,以剛性需求為出發點,而不是科技去找場景落地。投創新藥,解決的是未被滿足的臨床需求,無論是生命科學中新的機理或靶點發現,或者新的生物技術的應用,這些方法都是新藥研發的觸發點,但最終它一定要解決臨床的需求;另一個方向,我們非常強調解決我們消費供給端的數字化智能化的改造需求,開始的出發點一定來自于產業,而不是純粹的技術。希望創始人他的產業經驗足夠豐富,然后對于產業痛點把握特別深,同時全面擁抱這樣一個新的技術,誕生出來更大的一個市場空間成長性的問題。

        另外的一個難點是創始人的一個轉變或者進化的問題,因為我們更多的創始人是技術出身的,這個里面如何實現技術專家甚至科學家企業家的轉型,對于我們的VC投資來說都算一個挑戰,我們希望在我們投的時候,對這個人有沒有潛力進行判斷。

        李竹:科學家到企業家的確實比較少,具有什么樣的能力結構比較適合?

        李宇輝:第一,我們投的企業創始人的畫像,我以創新藥為例,他組織了一幫博士,通過這群來自各種專業環節的博士來進行研究工作,因此首先創始人一定要是在學術方面地位很高的人,這樣他才能把握產品和技術方向。

        第二是組織能力和協調能力,就像大學時候的學生干部一樣,要做很多協調的事情,甚至吃喝拉撒也要關注,這個對于情商有很高的要求。

        第三,商業能力,他們需要不停地面對產業及投資方提的各種各樣的問題,解決商業及融資方面的問題。當然自身的做企業家的愿望,或者所謂的產業化愿望很強烈,就可以克服很多困難,不過這樣的人確實非常少。

        李竹:科學家成為企業家還是需要天生的素質的。

        曾振宇:我們在科技領域的投資基本上都是以早期投資者身份進行A輪或者早期B輪的投資,絕大部分時間都是領投。我們想要找的都是具備商業化前景的技術驅動的投資機會。

        VC投資天然具有一定的模糊屬性,即便是行業專家也很難對技術和產業的發展路徑有特別明確的判斷,所以我們只能追求模糊的正確。

        還有一個認知就是關于我們要找的創業者,我們的目標創業者應該在技術上面具有前瞻能力,同時兼備在一個好的管理者和推動商業化的潛力。

        剛剛談及了難點,相信在座行業專家認識應該比較一致,我們今天的觀眾其實不是社會的觀眾,而是行業專家的觀眾。科技里面難點主要有幾個:一是不明晰技術路徑的選擇。關于科技動態,不論投資者,甚至創業者本人也是不清楚的。所以往往可能就是這樣的一個技術路線方向兩三年后被證偽了,這是一個困難;二是商業化的節奏難以預測。一年的商業化,兩年的商業化,還是十年的商業化,這個節奏是非常難以預測的。我個人的認知是明知自己無法預測,所以傾向于選擇好的,至少我們應該選擇一個技術層面看起來比較領先的團隊。然后有一定的估值保護空間,其他的交給時間;三是無法準確預估創業者的商業管理潛能。跟任何領域一致,在比較早期的時候,你不知道一個創業者究竟具備多大的管理商業潛能。

        李竹:我們都致力于找到領先技術的團隊,但是實踐中在判斷項目的時候也要做一個最準確的“模糊判斷”。我們往往就是找到關鍵的兩三個因素作為投資的要素,尤其在早期投資階段,往往會采取該類關鍵指標措施。即當你決定投一個項目的時候,可能關注的就是該項目的兩三個點,無需面面俱到苛責所有的東西都非常看好,因為早期項目確實具備需要不斷完善的空間。

        由于時間的關系,我們最后一個議程就是大家每人用一句話分享自己最看好的方向,即個人認為是在在未來的三到五年當中你們看好并愿意拿錢投資的項目。

        曾振宇:未來三到五年到了一個時間點,第一代的數字化已經完成了,隨著初步的智能化而來的真正賺錢的時機,所以我們期待很多SaaS或者AI垂直領域相關行業在未來三到五年里面可以真正的變成有規模的好生意。

        李宇輝:我們還是專注在我們的兩個方向里面,只不過打法上面做一些微調,在生物醫藥方面主要強調往早期走,如在產業里面做一些生態化的布局,增強對于早期項目的判斷準確性。在2B方向上面,在大家未關注的領域進行一些早期篩選跟開發,爭取比頭部的基金投得更早。

        李明旭:我想問一下李老師,如若有一家企業是做半導體全產業鏈的軟件設計的,該企業早期創始人和我們很熟,但是他給了紅杉一些額度,卻沒有讓我們進去。作為早期投資人,早期的項目后面融資有背書,你會傾向于拿頭部基金,那么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李竹:我們主要投A輪之前,基本上都是關注科技成果轉化。即大院大所出來的項目,我們看到的時候往往公司沒有成立,所以我們給的第一張支票幫助他們成立公司。相對來說都是這樣的項目,還有一些海歸的項目,可能估值比較高,這個時候我們可能就碰到了像紅杉也想投,但是往往我們也是可以投進去的,因為他們也是我們的LP。

        李明旭:怎么樣做到的?

        李竹:剛才談到了產業資本,從英諾來說,我們早期投資去年一年里面做了一個非常大的變化,就是在我們的LP引入了很多產業資本的公司,比如說新東方,比如說半導體設備的華創,還有很多類似的企業。在我們投資一個企業時候,我們就很容易的得到了一些他們的引薦,基于此,也一定可以拿到一些應用場景,這個企業鏈會成長非常快。

        李明旭:作為我們自己有一點,就是堅持產業黏性的投資,以產業訂單賦能,就是沿著產業鏈板塊進行投資。

        李竹:我們有一家做5G的射頻芯片公司馬上IPO了,那個需求確實非常大。

        高毅輝:未來幾年還會有很好的機會,大家可能也關注到,最近中國和美國高層的對話又有一點劍拔弩張的氣氛了,不管特朗普還是現在拜登任總統,現在兩國之間的對峙很難調和,所以中國必須要把短板都補上來,這里涉及到的領域就很寬廣,比如像芯片半導體等,一直都是“卡脖子”難題,所以近年來中國也是高度重視“強芯”問題,剛剛過去的兩會,許多代表、委員都再次呼吁將“強芯”戰略提上議程。接下來,國家層面會有比較大的政策導向

        韓宇澤:我最看好的產業是新材料行業,無論化工新材料、新能源新材料,還是稀土新材料,這個行業的發展空間非常巨大。我們投資的一個化工新材料企業藍山屯河,去年前九個月虧損將近快一個億,但是到去年年底卻盈利了接近六千萬,今年前兩個月凈利潤已經達到了1.9個億。這家企業是做全降解材料的,這個材料解決了中國卡脖子的問題,已是全球最大的產能企業,在中國和世界上需求巨大,利潤空間巨大。

        李竹:在半導體材料方面,其實中國和日本美國還有20年的差距,所以潛力確實非常大,不光半導體材料,醫用材料,新能源材料也有很多機會。

        李論:我們未來一年比較現實,科技賽道里,人民幣主要投對金融服務業進行賦能服務的公司,美元投基于互聯網SaaS這一類的生產制造的企服。

        李竹:非常感謝各位嘉賓,今天大家都闡述了自己在科技投資方面一些看法,比如如何克服門檻去投到一些更好的公司,如何去投一些改變未來的公司,我們比較看好新能源產業,包括儲能、氫能應用、能源互聯網等,跟能源相關的成功企業都是千億級公司,在座的所有投資人,都在科技創新的不同的細分賽道上精細耕耘,我想未來的十年一個非常確定的機會就是在科技創新投資領域,大家都會收獲滿滿的幸福。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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